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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古稀爬雪山音乐节:从“滚青”专场到全民娱乐

2017-05-02 苏州市
(原标题:户外音乐节:从“滚青”专场到全民娱乐)  

户外音乐节现场迷笛音乐节  “五一”小长假是不是去哪儿玩都人挤人?有个地方虽然几万人拥挤在一起,但人们却无比享受,这就是遍地开花的音乐节现场。在中国,音乐节起步晚却势头猛,随着音乐产业链的完善,音乐节已经不仅是摇滚乐迷的狂欢节,更是全民可选的休闲方式。从“迷笛”开始的中国音乐节  每年“五一”,苏州吴江区太湖边,漫山遍野的帐篷汇聚成乐迷心中“永远的乌托邦”——迷笛音乐节。这里日流量数万人,人们花费3天共计400元的通票,就可以享受湖光山色、野营篝火,当然重要的还是全天无休的音乐狂欢。而在17年前,迷笛音乐节只是一个音乐学校的自我释放。  2000年的“五一”,北京迷笛音乐学校的校长张帆掏出了5万元,在自家学校礼堂办了个校内汇报演出。这两场演出,就是后来备受中国音乐迷推崇的“迷笛音乐节”的第一届,也是被普遍认为的中国第一场音乐节。  同年7月,西单迷笛音乐周在西单文化广场举行,以广场形式进行了为期七天的大型开放式摇滚音乐活动,给北京的原创音乐带来了更广阔的空间,演出每晚现场观众超过1000人。  “第一届迷笛音乐节非常特殊,免费的,红砖墙的隔壁就是工地,所以很多光着膀子的农民工师傅拿梯子趴那儿看。我说进来吧哥们,然后他们全部进来了。音乐就是这样,自由,没有等级,没有富贵贫穷,是最直接最朴实的事情。”  这段文字写于“第一届迷笛音乐节纪实”中,呈现了一场没有阶层的狂欢,也开始了迷笛品牌近20年的驰骋之路,直到今天,迷笛音乐节也被认为是最脱离商业的“乌托邦”,每年元旦在深圳进行的“跨年迷笛”,更是无数摇滚乐迷的朝圣之旅。  2009年5月,一颗“水果”的到来打破了迷笛音乐节一枝独秀的光景,由摩登天空主办的草莓音乐节在北京通州开办了第一届。随后,草莓音乐节迅速成为国内最大的音乐节之一;2013年,恒大音乐旗下的恒大星光音乐节,用短短3个月的时间,便走过包括北京、上海、长沙、郑州、哈尔滨在内的20座城市,两年内共举办了58场,恒大星光音乐节也迅速占据了一定的市场份额。  如今,本土品牌的音乐节数不胜数,每年“五一”过后直到“十一”,每一个小长假乃至周末,总有一场音乐节在等你。艰难盈利中崛起的热闹生意  世界上着名的音乐节有萨尔茨堡音乐节、拜鲁伊特音乐节、爱丁堡音乐节等,但音乐节这个词,是在英国最早应用的。在英国,世俗音乐的音乐节始于18世纪,最早于1784年专为音乐家韩德尔在西敏寺举行了音乐节。而在中国,17年前才有了这个概念,急需释放的文化压抑造就了音乐行业的迅猛势头。  中国的户外音乐节有专业化连锁、音乐与旅游及城市品牌联动、音乐与产品联动三种主要模式,其中专业化连锁模式指的是专业的唱片公司或演出公司主办的模式,最为典型的如迷笛音乐节、摩登天空音乐节,这类音乐节更专业、艺术家也更“纯粹”。  音乐与旅游及城市品牌联动模式,是在旅游景区由区域政府机构主办或参与主办的音乐节模式,主要代表为云南丽江音乐节、张北草原音乐节,2016年在山东还举办了台儿庄古城音乐节。而政府主办已经日趋成为音乐节最主要的主办主体类型,占音乐节总数的近四成。  音乐与产品联动模式主要是由企业主办的音乐节模式,以销售推广企业产品为目的,如成都汽车音乐节。然而不论是哪一类音乐节,成本与盈利似乎总不成正比,高价门票等于与乐迷作对,大牌阵容才能吸引人,“薄利多销”这词儿跟音乐节可对不上号。  2004年,黄燎原在银川贺兰山策划的“中国摇滚的光辉道路”是国内首个实现盈利的音乐节,从此逐渐形成了如今以门票和赞助为主的商业盈利模式。但是并非每个音乐节都能如此幸运,据摩登天空老总沈黎晖的估计,国  内盈利的音乐节还不到15%。门票与赞助的盈利模式在操作上的难题以及音乐节举办中存在的诸多问题都是音乐节盈利的瓶颈。  那么音乐节靠什么养活自己?目前人们看到的有各类商家租展位,利用大规模人流搞宣传;美食品牌入驻音乐节,解决餐饮难题;音乐节官方推出周边产品,水杯、衣服、雨衣、背包等等,情怀与商业齐头并进。  然而艰难盈利下催生的行业配套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一个party有吃有喝有消费,恰恰形成了音乐节的互动生态。从“反抗”到“享受”的文化氛围大理洱海音乐节、西双版纳乐堡音乐节、潍坊半耳音乐节、成都朋克音乐节、西部大漠音乐节、武汉春浪音乐节、郑州优放音乐节……突然间,音乐节好像成为每个城市的“指定动作”。而人们对于音乐节的认知,似乎也不再局限于“摇滚青年”的“聚众狂躁”。  音乐节在中国起步很晚,对于那些有着数十年历史的国外知名音乐节而言,音乐演出早已不是其全部内容。一个音乐节是否成功,除了精彩的音乐演出之外,音乐节与观众之间是否有良好的互动成为另一个衡量标准。  音乐节从一开始以摇滚乐为主,到如今已经加入了各种元素。例如2015年苏州太湖迷笛音乐节,设置了一个小小的民谣专属舞台,那年滂沱的大雨中,一个个蒙着一次性雨衣坐在长条凳上的身影令人难忘,舞台简单的灯光透过雨水反射得更加斑斓,温柔的民谣更显温柔。  而在2016年,这个小舞台又有了新的主题,那就是戏剧。京剧、昆曲还有苏州的地方戏剧轮番上演,虽然观众不多,但音乐节相比其他演出形式所表现出的包容性足以见得。  不仅是迷笛,几乎所有的音乐节品牌都为乐迷准备了专属舞台,你可以狂躁也可以安静,可以聚集你的伙伴去泥巴里打滚,也可以拥着爱人享受轻柔。值得一提的是,音乐节已经不再是成年人的专场,越来越多酷酷的小乐迷身影出现在观众中、露营里甚至舞台上,他们脸上画着logo,身上挎着吉他,手里拿着鼓槌,被家长高高举起,在节奏中提前享受着90后都未曾敢想象的青春。  音乐节的主题还是音乐,但受众已经不局限于乐迷,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休闲方式:我可以不挤在前排“躁”,却可以躲在数万人背后,将舞台作为背景,单纯享受阳光、草地、美食、音乐。  音乐节早就不由愤怒的滚青主宰了,他们不再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挂在嘴上,而是哪里有压迫他们就趴下,享受这难得的放纵。(本报记者曹雅欣)

(原标题:户外音乐节:从“滚青”专场到全民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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